今日天气,大雪,最高气温。。。。
北方的冬天让人觉得永远也不存在什么最高气温,天气的寒冷会让生在南方的人认为无法生存。刚刚下了班回到家,打开门便是一面可以放入全身的大镜子,面对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爱斯圾摩人。好在屋里还是暖暖的,身上的雪快速的融化成水,湿润了一块地面。
这个冬天不是很冷,只是有点干燥,雪也极少,让人觉得这样的冬天似乎有些异常。终于盼来了立春,以为寒冷的冬天总算要过去了,可一场又一场的大雪却飘然而至,似乎相约而来又似不约而同,肆无忌惮的下了数天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夜之间城市便被大雪掩埋,没有丝毫征兆,让人有些措手不及,眼及之处全部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色彩。
我叹气,为何冬天如此终爱北方,为何大雪下的如此缠绵。积雪挡住了半个窗台,玻璃上的霜花像是有人刻意涂上去的,晶莹剔透的美。
时间己近零辰12点,换上暖暖的绒线睡衣,泡一杯姜茶,点一只烟。在这个即将结束的寒冷冬天,还有一处这样属于自己的温暖角落,己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懒懒的迷上双眼,希望可以在被幸福驱走寒冷的瞬间快速睡去。可是复杂的心情却无论怎样也平静不下来。一直以为我看贯了人间的生死离别,人终究也不会长生不老到也是人人皆知的道理,可对于我朝夕相处己久的患者最终被告知无法摆脱被疾病夺走生命的恶运时,我还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医生们都说,长期的病痛折磨己经让他渴望死神快些将他带走,早日的离去更像是一种解脱,也许天堂某也有一处属于他的幸福角落。
葬礼过后,是一周的长假,我己不记得这是第几个长假了,入院多年的护士前辈说慢慢就会习惯,可我宁愿少些再少些这样让我学会习惯的机会,多些欢乐的场面。
院领导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带,说是小易去逝前嘱咐要交于我手上的,打开带子里面是一个包装精志的盒子,粉蓝色的底隐约可见白色的玫瑰花瓣,像小易永远清澈的双眼,灿烂的笑容.眼前的景像一点一点变的模糊起来.过往的人群像一个又一个的黑点在眼前晃动,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抑起头闭上眼,有眼泪落下,烫烫的,雪融在脸上,凉凉的.
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好像理智永远与他们无缘,就算近在咫尺也会擦身而过。